幸福是一株绚色植物,根茎扎根于空气中.盘根错节,相互纠结.妄图牢固,仍是摇摇欲坠.一声不协调的叹息,就将它吹散于疾弛的风里.
你问我,为什么双手总是冰冷,你总皱着眉叮嘱我加衣.
我笑笑,体质如此.太难改变.正如同我这样一个性格,又或是我那些莫名的张望.
你埋头吃饭的时候,我时常仰着头目光涣散,可以盯着任何一个人的背影很久.
你抬头看我,疑惑地顺着我的视线,企图同我一起找寻其实叫做"空白"的东西.又什么都没有.
你问我在看什么,我笑笑,空洞,牵强.
其实我总是找,找那么久,到底看到了什么呢?有时候也会认真地问问自己.
有些事何必要寻求一个结果.没有答案的答案对于自身来说,是否也算完满.
每一个毛孔都无法呼吸,多么黏潮.于是距离突然变成一个很美好的词语.
我的转身不再那么决绝,你的烦躁反而突显.
是不是,不合适,就怎样都不合适.
说出口的我的解释,苍白得如同冬日里我嘴唇的颜色.
你说,你做,我有什么理由去相信.你说,最烦我的"不相信".只是,如果有足够的理由可以去信赖一个人,又为什么要选择不信任.
想要用双手碰触到实体..你把软糯芬芳的字句抛洒在空气中,闻得到,抓不住.
如同卖火柴的小女孩.她如此饥饿,她在弥留之际感受到了温暖,她闻到了烤鸡诱惑的气味.
然后她被奶奶领入天堂,她步入死亡.
你看,虚幻的背后,即是毁灭.

